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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谈中外悲情的女子中的一个比如莺莺啊

发布时间:2019-11-30 14:57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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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阅小小生平及诗作,感慨其人率真坦然,而其生而不幸,泪落而作此文,以吊之!

  西湖,是一首诗,一幅天然图画,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不论是多年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匆匆而过的旅人,无不为这天下无双的美景所倾倒。

  阳春三月,莺飞草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两边是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此时走在堤上,你会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叹,甚至心醉神驰,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世外仙境。

  一辆油壁车驶来,车前是一位老妇人,执鞭驱马,车轮滚动,但见此车极是华丽,光彩夺目,显是特别制作,游人无不侧目。车帘轻轻挑起,车间端坐一位妙龄少女,娇小可爱,尤其是那一双水灵娇媚的大眼睛,看上一眼都能让人醉倒。一个美艳少女,一辆精巧的香车,无遮无拦地荡游在西子湖畔,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一些俊逸倜傥的公子哥儿禁不住为之陶醉,有的干脆跟在车后向车内频频致意。

  “哪个少年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大约寂寞独居,愁思难解,这个少女才会索性纵情于山水之间吧?所以当看到自己的出现陶醉了整个游湖的人们,于羞涩之中更多的是得意。望着车前车后追逐的少年公子们,一时兴起,在车上吟道:

  这首诗十分直爽地介绍了自己,并大胆地表露了她的心意,原本不是青楼人家,只因过于寂寞,她希望有人扣门来访。

  在游人如织的西湖畔大声的表露自己的心意,莫说是在晋末南齐时候,既便是在今天也不多见。

  但车后的车后的少年清晰地听到了春风传来的佳音,个个大喜过望,当即就追随着这个自称是姓苏的女子的车,到了她西冷桥畔的小楼。

  后来人们逐渐了解,这女子苏小小出身于钱塘一户殷实人家,她家先世曾在东晋朝廷为官,晋亡后举家流落到钱塘。苏家利用随身携带的金银珠宝为本钱,在钱塘作买卖。到了苏小小父母这一代,已成为当地的富商。这女子是父母的独生女儿,所以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因长得玲珑娇小,就取名小小。苏家虽是商贾之家,但沿袭了祖上香书遗风,聪明灵慧的苏小小深受薰染,自小能书善诗,文才横溢。可惜好景不长,苏小小十五岁时,父母就相继谢世,苏小小失去了依靠,仍住在城中旧院里,睹物思人,易引起伤感的情绪,于是变卖了在城中的家产,带着乳母贾姨移居到城西的西冷桥畔。苏小小与贾姨在湖山深处的松柏林中筑下一雅致的小楼,过着远离红尘的闲居生活,生活的来源则是父母所留下的颇为丰厚的财产。

  苏小小所邀客人个个彬彬有礼,谈吐文雅,主客一边品茗,一边谈诗论诗,品说周围风光,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

  但这些人均先被贾姨拦住,经过她的观察挑捡,年少而有文采的才能入门见苏小小,其他脑满肠肥、俗不可耐的人,即使掷以千金,也被婉言谢绝。

  如此一来,苏小小的名气就更大了,许多人都以能与她对坐清谈为荣幸。人们虽然也把她看成一个待客的青楼女,又有人称她为诗妓,但实际上她与那些卖身为生的女子绝不一样,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她更象是一个文学沙龙的女主持。

  又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春日午后,苏小小收拾得漂漂亮亮,和贾姨乘上油壁车,沿湖漫游赏春。

  正巧,这天从建业来的名门公子阮郁,也正骑马游观钱塘胜景。阮郁信马悠悠,边走边看,正陶醉在碧波绿柳的春意中。忽见迎面驶来一辆装饰艳丽的油壁车,他不经意的望去,却正好见到探着头欣赏湖景的苏小小,那小小女子竟是那般琼姿玉貌、娇媚动人,就象飘临人间的云中仙子,不觉令他心醉神迷。于是,当苏小小的车擦肩而过后,阮郁勒转马头,一路紧跟不舍。苏小小在那一刹那也看清了对面而来的马上公子,见他眉目清朗,神情洒脱,也十分中意。这时见他随车而来,心中暗喜,于是高声吟道:

  阮郁听了心想:这分明是邀我的情诗嘛,岂可辜负佳人的盛情!他回到客栈,忙向店家打听,店家告诉他说:“西冷桥畔的妓家苏小小,谁人不知!满城贵公子人人倾慕,无奈她自视甚高,性情执傲,好花虽妍,看虽可看,要攀摘却是不易呀!”

  阮郁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午后,准备了精美的珠玉为见面礼,绕过西北湖滨,穿过松柏浓荫,沿着林间小径,直达西冷桥畔。但见花遮柳护之下,静立着瓦屋数间,周遭鸟雀啁啾,景色清幽,真是一处人间天堂!

  阮郁轻轻把马系在柳树下,上前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打开半扇,贾姨出来十分客气地询问来由,阮郁历述昨日游湖幸遇佳人,蒙佳人垂青,赠诗指路的情形,并诚挚地表明:“今特备薄礼,企望一见芳容。”贾姨一听就明白了,她昨日陪苏小小游湖回来后苏小小茶饭不思,似乎心事重重,她早已猜中了几分。于是,贾姨请来客入屋落座,奉上香茗,进内屋禀报苏小小去了。阮郁闲坐着四周观望,只见窗外院中繁花似锦,室内布置雅洁朴素,墙上挂着字迹绢秀的屏轴,架上排着成堆的书卷,窗下矮几上置一古筝,处处光洁,一尘不染,足以显示出主人的清雅风格。阮郁不由得对苏小小又萌生了几分敬意。

  苏小小由内室姗姗步出,她今日淡妆素抹,低眉含笑,与昨日的明艳判若两人。宾主见过礼,对面坐下,两人谈诗论文,十分投机。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暮霭四合,两人话题不断,都有些不忍道别的心绪。贾姨进来点上蜡烛。不一会儿,又摆上几样精致的酒菜,于是主客边饮边谈,直到夜阑人静。由于回城的道路幽暗曲折,阮郁又有些醉意,在贾姨的挽留下,留宿在苏小小客房。

  夜已深,阮郁在松软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踱到院中。刚一出门,他就发现院中已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苏小小,她洗尽了铅华,披一身素衣,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满月,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阮郁一见,心中痛爱至切,悄悄上前,伸出两臂,拥住了苏小小小巧的身躯。苏小小其实早已察觉到动静,但她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眼睛,静静地偎在阮郁温暖的胸前。阮郁抱起苏小小走入卧房,度过了温馨缠绵的下半夜。阮郁惊异地发现,这个名满钱塘的诗妓,竟然还是一个噗玉未雕的处子!对苏小小更是崇敬,又念及自己得美人垂青,顿生一片爱意!

  从此,他俩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每天不是在画舫中对饮倾谈,浏览湖中绮丽的风光;就是一个乘坐油壁车,一个骑着青骢马,同去远近山峦观赏怡人胜景,俨然象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羡煞了无数擦身而过的游人。

  然而,萍水姻缘毕竟缺乏根基,正当阮郁与苏小小于西湖畔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时,悲剧却悄然拉开了帷幕!

  阮郁的父亲在建康听到儿子在钱塘与妓女混在一起的消息,立即派人把阮郁叫了回去,严加看管在家中,不许他外出半步。阮郁走后,苏小小在家闭门不出,整日仰头企盼,等待阮郎的归来!

  一个生性无拘的女子,竟可为心上人儿闭门不出,如此深情不知阮郁知道后做何感想?

  以致后来,苏小小由渴望、失望到绝望,终于病倒在床上,多亏知心的贾姨悉心调理,疾病渐渐问愈。

  为了使苏小小忘却旧愁,贾姨又让一些可心的文雅公子进屋来,陪苏小小聊天。慢慢地,西冷桥畔又恢复了往日车马盈门,络绎不绝的胜况。

  “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了与阮郎的那一段幽情,苏小小再也无心倾情与谁了。她与客人仍然仅限于品茗清谈,偶尔置酒待客,或献上一曲清歌,绝不留宿客人。

  像这般拆散比翼鸳鸯的例子,在中国可以说不胜枚举,诸如孔雀东南飞中的焦氏夫妻,以及南宋时候的陆游与唐婉,常令世人惋惜;但对于苏小小却很少有人去掉下几滴眼泪,究其原因莫不是因为小小乃一艺妓?

  有几个旧时女子能够这样把爱说出口?莺莺姑娘总是先掉下块手帖,然后红着脸,心里嘀咕着为何身后的阿牛哥还不把它捡起追上来。如是敢说者,又怎么不会让那些自许风流才俊砰然心动?

  要知道在传统文化中浸淫了几千年的文人对爱这个字眼却多少有点心态扭曲,欲望挣扎在心底,额头平添不少皱纹。

  当听到苏小小唱着那首“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悠悠走来时,漫天歌声都被那时光之弦轻挑细抹,渐然生香,饮一口,就醉了,仿佛自己就是那个骑着青骢马的翩翩少年。“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谁不希望自己身边有个红颜知已,夜里素手添香?

  清脆的声音掸去四书五经的灰尘,小小的身影溶入西湖的景,这也就是中国传统哲学中的天人合一。

  而那些劳形伤神的文人一直以来总是太把自己当成东西,他们要正心修身治家平天下,“我”非我,只也是一个个欲望的组合,压在肩头,沉甸甸。准确说,这些文人与那些肩扛沙包的苦力并无不同,明知道扛沙包的苦,也知道放下沙包的好,却偏偏就放不下沙包。

  此时,若真有人双肩空空从他们身边悠闲踱过,甚至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如何,淡淡地笑,慢慢地走,既无楚生之狂,亦无刘伶之狷,只是个妙不可言比花更能解语的小女子,又怎么不会暗生追慕之情?

  苏小小病重之时,贾姨曾问:“你交广情多,不知可有甚末了?就是后事,从丰从俭,亦望示知。”

  小小听了便道:“交,乃浮云也,情,犹流水也,随有随无,忽生忽灭,有何不了?至于盖棺以后,物化形消,于丰俭何有?悉听人情可也。但生于西泠,死于西泠,埋骨于西泠,庶不负小小山水之癖。”

  她爱了便爱了,纵然情人一去无回,也没有死缠烂打闹出个秦香莲或是杜十娘,让后人指着负情郎的脊梁骨骂个不停。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过去及至现在的文人骨子里总是对美人钟爱有嘉,哪怕落个风流薄幸之名!而像苏小小这种无怨无悔却并不会因自己的爱而给男人增加任何麻烦的女友,焉得不夸上几句,这怕是后世文人对小小在加赞颂的阴暗心理吧!

  在湖滨她见到一位书生模样的人,眉清目秀,气宇不凡,样子酷似阮郁,但却衣着寒酸,神情沮丧。

  苏小小为之怦然心动,于是停下车来询问,对方见是一位美丽的姑娘相问,神态充满着关切,就非常拘谨的相告:“小生姓鲍名仁,家境贫寒,读书荒山古寺之中,准备入京应试,无奈盘缠短缺,无法成行。今考期临近,我只能望湖兴叹!”

  苏小小年纪虽小,却阅人已多,她觉得眼前这位书生必然大有前途,又貌似阮郎,她下决心资助他。于是不避嫌疑地说:“妾见君丰仪,必非久居人下的人,愿倾囊相助,也能验证一下妾的眼光。”

  鲍仁自然是感动不已。苏小小变卖了一些贵重首饰,给鲍仁打点了行装,送他上路,鲍仁频频叩谢,感激地说:“千秋高义,反在闺帏,芳卿之情,铭记在心!待我有成之日,必来叩谢恩人。”

  唯小小义助鲍仁一不是因为男女情爱,二不为施恩图报,更象一种母亲式的付出,并不希冀什么报答,真希望能早日得到他成功的好消息。

  上江观察使孟浪,因公事来到钱塘,听人说起苏小小的艳名,自己碍于身份不便亲往西冷桥畔拜访,就在湖滨酒楼备下酒席,差人前往苏家请苏小小来见。

  孟浪在酒楼已等得十分恼火,心想:我堂堂观察使,竟迟迟请不动一个妓女,待她来了,定要当席羞辱她一番,以泻心头之火。

  等到苏小小姗姗而来,她那美艳的容貌,娴雅妩媚的气韵,立刻镇慑了在场的人,孟浪也被她迷住了,怒气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定定神,觉得还是必要难她一难,于是指着指着窗外怒放的梅花说道:“今日雅集赏梅,就以此为题,敢请芳驾即席赋诗!”

  孟浪自然明白她的诗句中,既隐然有讨饶的意味,又不卑不亢,恰如其份,不禁为之赞佩不已,于是宾主开怀畅饮,如逢知己。直至夜半时分,才命人明灯执火,恭敬地送苏小小回家。

  苏小小就象一朵高洁溢香的梅花开在西冷桥畔,虽然赏花者甚多,然而让她倾心的却寥寥无几。

  可当巨大的巴掌迎头扇来时,又有多少个文人敢如那硬脖子的方孝孺肯被人诛了十族去?

  文人可怜的骨气,在当权者眼中丫得值个屁!倘叫起真来,脑袋揪过来就剁,像方孝孺那样的怕是出不来第二个!

  然而,在这里,中国文人找到了自己希望听到的声音,那声音竟与自己的心声相同。

  还是那个鲍仁,那个被小小义助的鲍仁,果然不负小小所望在京城金榜题名,奉命出任滑州刺史,赴任时顺道经过钱塘,心系小小义助之恩,专门赶到西冷桥畔答谢苏小小。

  还是当年的西子湖,还是当年的西冷桥,还是那间在湖山深处的松柏林中筑下一雅致的小楼,然而鲍仁感到此地忽然变得异常的凄清,昔日的繁华已然逝去。

  原来,就在小小应孟浪之约的第二年春天,苏小小受了些风寒,因调治不及,加之心境忧郁,以致病入膏荒,病情垂危之际,贾姨曾问:

  小小感慨道:“交际似浮云,欢情如流水。我的心迹又有谁知?小小别无所求,只愿埋骨于西泠,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

  说罢,貌绝青楼,才空士类的苏小小,就这样含恨逝去,魂飘九霄。死时年仅二十四岁的她,真个应了那句话:自古红颜美人多薄命!

  鲍仁着白衣白冠抚棺大哭,鲍仁道:“人之相知,贵乎知心,知我心者,唯有小小。”然后遵照苏小小对贾姨的嘱托,以及生在西泠,死在西泠,葬在西泠,不负一生爱好山水是苏小小的遗愿,把她安葬在离西冷桥不远的山水极佳处,墓前立碑,上刻“钱塘苏小小之墓。”

  出殡下葬之日,夹道观看者不计其数。鲍仁不避嫌疑,遍请江南名士来为小小送殡。葬礼十分隆重,妓家姐妹随棺,童子推油壁香车随后,长长的队伍沿西湖缓缓行走,让苏小小最后一次饱赏她心爱的如诗如画的湖光山色。而鲍仁一身丧服,亲送小小灵枢,葬于西拎桥畔。鲍仁亲撰碑文,写出苏小小一生为人,以表明她的高洁人格。

  后来,诸多到钱塘的文人骚客都自愿到苏小小墓前凭吊,于是当地人在她的墓前修建了一个“慕才亭”,为来吊唁的人遮蔽风雨,亭上题着一副楹联:

  历代名人凭吊小小之诗词甚众,有趣的是,对这个青楼女子,后代文人所发出的呤哦之声全也是一面倒。

  沈原理《苏小小歌》: 歌声引回波,舞衣散秋影。梦断别青楼,千秋香骨冷。青铜镜里双飞鸾,饥乌吊月啼勾栏。风吹野火火不灭,山妖笑入狐狸穴。西陵墓下钱塘潮,潮来潮去夕复朝。墓前杨柳不堪折,春风自绾同心结。

  元遗山《题苏小像》: 槐荫庭院宜清昼,帘卷香风透。美人图画阿谁留,都是宣和名笔内家收。 莺莺燕燕分飞后,粉浅梨花瘦。只除苏小不风流,斜插一枝萱草凤钗头。

  徐渭《苏小小墓》诗: 一抔苏小是耶非,绣口花腮烂舞衣。 自古佳人难再得,从今比翼罢双飞。 薤边露眼啼痕浅,松下同心结带稀。 恨不颠狂如大阮,欠将一曲恸兵闺。

  名字一大串,其作或痴或凄或悲或惆或美或怨,若一一寻来叠起,怕也有几尺厚。而从多诗作中,以同样薄命的中唐诗人李贺为最佳。

  李贺《苏小小》诗: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久相待。冷翠烛,劳光彩。 西陵下,风吹雨。

  “幽兰露,如啼眼”。幽兰带露,好似小小的汪汪泪眼。秋水双瞳,楚楚含情。兰为幽,眼如啼,是小小藏哭卖笑的风尘生涯中寂寞内心的写照。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小小心里一直渴望真纯的爱情,可是有哪个人可以和自己双绾同心结?不是无物可结同心,而是无人可结同心。小小自诗“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是她对真美爱情的向往和对臆想中的爱情的热情邀请,结果一生追求,全被否定,个中酸楚,谁个可知。

  “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小小墓前多清洁,茵茵绿草是为她作铺垫,亭亭翠松为她当伞盖,清风拂拂是她洁白的衣裳,泉水叮叮咚咚,宛似她的环佩。这样清幽的住所,只合为佳人所居。这里的一切都打上了小小的印迹,让人流连忘返,好象合眼即见佳人。这个地方,也只合小小埋骨。生前婉媚清姿,死后仍旧托景而在。

  “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小小没了,她用着乘来出游的油壁车还在徒劳地等待。翠烛显然不是人间之物,当是小小墓前的荧火。它们光彩煜煜,所为者何?想起一个传说来,人说苏小小墓前,“风雨之夕,或闻其上有歌吹之音。”生而为妓,死仍为妓,吹舞弹唱,命之薄处,何其甚哉!

  要不说李贺个个鬼才,刚才还写得明朗流荡,和风绿草,一霎时就写到了鬼气森森,夜间磷火自照,宛如小小的影子在飘来飘去,让人有些怜悯,又有些担惊。

  “西陵下,风吹雨。”结句有如秤砣,一下子把整首诗的情绪坠到了无边的暗夜里。佳人不在了,红罗帐,檀木床不见了,歌吹乐舞不见了,几百年过去了,这个命薄小小已长眠黄土,倘若有灵,当仍旧在暗夜里泪零如丝。这夜阑潇潇风吹雨,可是她的哭泣?

  鬼才写鬼诗,心里的落寞是相同的,或许李贺以多病之身写到小小长眠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想到自己的身后凄凉吧。宋代严羽称评此诗为“鬼仙之词”,十分的确。

  小小曾曰:“最爱的是西湖山水。若一入樊笼,止可坐井观天,不能遨游于两峰三竺矣。况且富贵贫贱,皆系于命,若命中果有金屋之福,便决不生于娼妓之家。今既生于娼妓之家,则非金屋之命可知矣。倘入侯门,河东狮子,虽不逞威;三五小星,也须生妒。况豪华非耐久之物,富贵无一定之情,入身易,出头难,倒不如移金谷之名花,置之日中之市。嗅于鼻,谁不怜香?触之目,谁不爱色?千金一笑,花柳定自来争;十斛片时,风月何曾肯让。况香奁标美,有如钓饵甜甜,彤管飞声,不啻溪桃片片。朝双双,暮对对,野鸳鸯不殊睢鸟;春红红,秋紫紫,假连理何异桃夭。设誓怜新,何碍有如皎日?忘新弃旧,不妨视作浮云。今日欢,明日歇,无非露水;暂时有,霎时空,所谓烟花。情之所钟,人尽缠绵,笑私奔之多事;意之所眷,不妨容悦,喜坐怀之无伤。虽倚门献笑,为名教所非宜,而惜族怜鳏,亦圣王所不废。青楼红粉,既有此狎邪之生涯;绿鬓朱颜,便不可无温柔之奇货。” 看罢此语,连我这个后世之人也不禁为小小之襟怀动容。

  私下揣摩,文人之爱小小,最大的原因或就在小小寄情于山水,而未嫁人。 候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陌路。中国传统的士大夫对嫁了人的奇女子似都有一种咬牙切的痛恨。狐狸吃不到葡萄,那葡萄肯定是酸的,笔杆子若没把你画成乱七八糟,那是不解恨的。就连那本红楼梦,其文字背后也散发出这等味道。

  还有,小小在辞别情郎后发自于天性的举动让她拥有了无数美感,加之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而这个得不到的心灵,偏偏又是个妓女身,这当然更令这些文人们大呼过瘾。当然苏小小自己并没有想得这么多,她只是淡淡笑着,男人是什么?浮云流水且自去,莫阻寒月浸吾衣。进了情关,看破情关,万千世界不过一呼一吸。也不存在什么自我的张扬,个性的醒悟,只是随意自然,云卷云舒。闲言为何物?心静便消散。“妾在钱塘江上住,花开花落,不问流年度。”这等境界差不多是天下文人所梦寐以求。

  再有,文人少有不落魄时,而苏小小又能慧眼识英雄于末路。后来得其赠银的穷书生果然争了口气,当上刺史大人。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一个红颜知已那更是人间能有几回?夜深终于闻春雨,雕阑泪痕沾飞絮。更有疏桐漏几缕,凋零哪堪风吹去。悲情正苦多犹豫,伤心难免会蠢愚。美人通体白如玉,不知是否能解语?士为知已者死,当那个刺史大人白衣白冠抚棺恸哭并在亭子上刻下“湖山此地曾埋玉,风月其人可铸金。”十字后,这段佳话便在每个文人心底萦绕不去。

  亦有,让文人击节而叹还有苏小小身上那种弱女子无奈的骨气。当孟浪强令邀请时,她随口呤道,“梅花虽傲骨,怎敢敌春寒?若更分红白,还须青眼看!”。但在小小面前,文人们又强壮起来。

  最后一个原因应该是她死得早。死得早,所以就美。不许美人见白头,此话虽是残酷,却很实在。谁人喜欢看到白发美人皱纹满脸?神之所以成为神,是因为它展露给人看的永远是完美。苏小小在后人眼里也就成了个超脱于世俗的唯美化身。关于这点,余秋雨有几句话说的比较到位:“依我看,苏小小比茶花女活得更为潇洒。在她面前,中国历史上其他有文学价值的名妓,都把自己搞得太逼仄了,为了个负心汉,或为了一个朝廷,颠簸得过于认真。只有她那种颇有哲理感的超逸,才成为中国文人心头一幅秘藏的圣符。由情至美,始终围绕着生命的主题。苏东坡把美衍化成了诗文和长堤,林和靖把美寄托于梅花与白鹤,则苏小小,则一直把美熨贴着自己的本体生命。她不作太多的物化转折,只是凭借自身,发散出生命意识的微波。妓女生涯当然是不值得赞颂的,苏小小的意义在于,她构成了与正统人格结构的奇特对峙。再正经的鸿儒高士,在社会品格上可以无可指摘,却常常压抑着自己和别人的生命本体的自然流程。这种结构是那样的宏大和强悍,使生命意识的激流不能不在崇山峻岭的围困中变得恣肆和怪异。这里又一次出现了道德和不道德、人性和非人性,美和丑的悖论:社会污浊中也会隐伏着人性的大合理,而这种大合理的实现方式又常常怪异到正常的人们所难以容忍。反之,社会历史的大光亮,又常常以牺牲人本体的许多重要命题为代价。单向完满的理想状态,多是梦境。人类难以挣脱的一大悲哀,便在这里。”我对老余腹非较多,但唯这一段,看起来极是顺眼!

  翻翻苏小小所遗诗作,才情虽佳,但与薜涛鱼玄机朱淑真等相较,却应是差了个档次。再看时人言其貌之语,也仅是殊丽,其容颜并不能与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相提并论。为何大家独对她青眼有加?

  义父带我闯荡江湖。雨或雪,风或霜,那些午夜的星子全无血色。而我,也不会有梦想。

  在场上身子翩翩飞舞,她终逃不过的,败在他手中。被他轻薄搂住,一只绣花鞋儿,握在他玉指之中。

  当他掉头而去,所有积郁的情怀,一如那面旗帜,迎风而猎猎,等待一场虽然久远,但总归要降临的冷雪。

  有谁知道,爱情是生命这场漫天大雾中的无数巷陌,却只给世间女子,窄窄的,一条出口。

  他去的地方,就是她追寻的地方。他去的方向,就是她追寻的方向。这眼光是如此清楚,如此分明。

  只有她自己,在相思中一遍又一遍,潮湿地知道,这世间,有一种缘份,它的名字,叫做孽缘。

  或是这些年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江湖,委实将人拖得疲惫。她只想,让花样年华倚着他温柔的臂弯,稍稍打一个盹,一梦忘却前尘……

  可是,偷窥这个男人是如何贪念红尘的富贵,如何在繁华泥沼中一步一步,忘情深陷,我多么想他是我当初以为的,那个血性汉子。

  我以为爱情这条绳索能缚住他于泥淖中缓缓陷落的血气。然而,爱情只是一条绳索,它只是绳索。它连着他,连着我。这条绳索,丝毫气力也没有。

  爱情这场迷雾,我已懒管懒顾。即算前头他只是我生命中一线虚弱的光线,我也懒得回头再开始新的一天。我,愿意朝着他,前行。

  铁掌峰下,离他而去。心是绞痛的那颗心。雾是迷惘的那场雾。只是我,既已许给了这个男子,竟然再无余力转身。

  想起这些年的爱与忧伤,我终于能够明白,怀中那只鞋,它永远不会再凑成双。永远不会。

  这只单单的鞋,它就象我跛了足的爱情,既然不能转身,哪里又还有前行的气力?

  一个男人,倘若爱着爱情,原来还可以有余力爱着以外的任何。权欲,名利,或者金国繁美大街上仆役们开道的吆喝。

  浓雾涌起,重重包卷我的往事。既然没有爱情供我御寒,我也只有打起精神,回到早先那个世界中去,苦苦地,等待云破雾开。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呵还是算了,反正关于这次迷失,是我自己的错。我绝不回头,还计较些什么呢。

  春天忽忽地谢去。念想当年一些疑幻疑真的信诺,我又还能,计较什么。别可怜我呵,你看,我、我、我没有再哭出声了。

  所以穆念慈跟杨康的收场,虽然悲惨,但也算是最好的了。杨康在铁枪庙掌击黄蓉,打在染了毒血的软猬甲上,因而中了怪蛇之毒,无人能救,只骇然看着他受苦,郭靖与黄蓉的恋爱纯洁而发展顺利,穆念慈与杨康则爱欲纠缠,甜酸苦辣,令人更加难忘。

  好女子爱上坏男人的故事总是令人惋惜的,但是杨康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的坏透了的男人,而且他风流倜傥,懂得说话,是他的吸引人之处,穆念慈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 意外地与这样的一个男子作亲密接触,要她不感到动心,是不近人情的。她由动心而生爱, 由爱而心生企望,事事往好处想,处处为他辩护,亦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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